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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教主攻,影卫护法受,强强,1V1,轻松基本无虐HE
刚开始有些慢,后面会越来越精彩的
 
顾炎:“阿影,其实我是重生的。”
噬影:“……”
顾炎(抓狂中):“阿影,我真的是重生的。”
噬影:“主上,其实是我不是你。”
顾炎:“?”
 
正版文案:戮天教教主众叛亲离最后身陨,一睁眼重生回到了五年前,和自家忠心耿耿的影卫共同携手出任务、进古墓、打怪兽,没事查查前世的阴谋、抓抓奸细、清清敌人,最后把小影卫吃掉的故事。谁知自以为占了大便宜的某教主发现原来从一开始,他的重生就是一场骗局……
其实就是一个腹黑傲娇温柔攻和一个忠犬内藏玄机受的故事。
我这一生只做了这一次豪赌,赢了,得偿所愿,最差不过回到原点,输了倾尽所有,重走一回罢了。
 
☆、第1章 一梦重生
 
疲惫席卷了顾炎的周身,他皱了皱眉头,连手指也懒得抬起,“噬影。”口中微不可查地轻喃一声,干涩的嗓音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却也惹来身边窸窸窣窣的声响。
    昏昏沉沉之中,顾炎警觉心生起,倏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双掌猛拍身下的床板,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后缩到墙边,保持了防备的姿态。
    待看清眼前之人,顾炎惊喜之间身体不由地一松,双手再也支撑不住,砰的一声瘫软在床上。
    顾炎苦笑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缓缓运起功法,浑厚的内力重新在丹田之中流转,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内力还在,第八层,果然如此。
    “主上!”看到顾炎瘫倒在床上,跪在床下的黑衣人惊呼一声,又看到顾炎闭目入定,这才松了一口气,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顾炎,生怕出现丝毫差错。
    直到顾炎慢慢睁开双眼,他才飞速地地垂下头去,恍惚之间,顾炎似乎看到了那人眉宇间的半分迷茫。
    “抬起头来。”顾炎出声说道,他要好好看看他的影卫,这个一直隐匿在黑暗之中,被自己几乎忽略到的人。
    眼前的黑衣人面容姣好,多年隐藏在黑暗之中让他的面色也呈现出不健康的白色,坚毅的眼神,灿若星辰的双眸,对自己向来毕恭毕敬,不敢逾越半分。
    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前世自己武功被废之时,背着他在山林中逃了三天三夜,直到后来力竭而亡,自己也被他人所杀。
    “主上,噬影从来只是主上的噬影,不会背叛,哪怕被放弃,也是主上的噬影,只因……”这人最后的话语似乎还在他的耳边飘荡,只因什么呢,自己怕是永远也不会知晓了。
    前一刻,他在自己怀中死去,这一刻他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让他细细看清这人明明分开不久却几乎忘却的眉眼,甚好,甚好。
    是了,前世,顾炎垂下头去嗤笑一声,从醒来的那一刻他已然惊觉自己又回到了五年前,这时他还没有被背叛,也还没有饮恨而终,眼前这人更没有因为护着早已一无所有的自己力竭而亡。
    命运给他开了个玩笑,但来日方长,他还有机会不是吗?
    再次抬起头来复杂地看着下方的黑色身影,顾炎眼中包含着他也未曾发觉的信任。
    当全天下都背叛了你时,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为你付出、护你周全,恐怕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会无动于衷。
    “属下护主不利,致使主上中计受辱,愿请一死。”黑衣人看着顾炎晦暗不明的眼,伏身下去,姿态谦恭却不卑微。
    影卫的守则之一,为主上之命是从,违逆者死;影卫守则之二,护主不利者死。
    噬影心中默念这两条被他刻在心里十几年的话,他已经破坏了一条规则,至少让他的死的对得起影卫这两个字。
    但愿,他的主上还能在他死后记得有这么一个他吧,哪怕只有一时半刻也好呢。
    想到这里,他悄悄抬起头,偷眼看了床上仍旧发呆的顾炎,这一个他已经跟了足有十余年的主上。
    “主上保重。”噬影声音略有些干哑,深深地俯下身去叩了一个响头,再一次抬起头时,又是怔怔地看了一看顾炎,随后便迅速地拔出了腰间的宝刀。
    “抹脖子很好玩吗?”千钧一发之际,顾炎随手扯下了腰上一物打了过去,哗啦一声,一枚龙凤玉佩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
    完了,未婚妻摔没了,顾炎心虚地在心中朝着已逝的教主与教主夫人拜了拜。
    把目光从摔在地上的玉佩与宝刀身上移开,顾炎怒气冲冲地瞪了噬影一眼,这人怎么就这般一板一眼的,自己抹了脖子一了百了,剩下自己对着一屋子的尸体有意思吗?
    压住心中的怒气,看着怔愣在地一瞬不瞬看着玉佩碎片的噬影,顾炎还是有些不忍心地说道:“起来吧。”
    噬影闻言,看向顾炎的眼中夹杂着愧疚与不安,他自然知道这玉佩的含义,这下,当真是万死难偿了。
    顾炎心想看到噬影这般模样,嘴角竟带上了微不可查的笑意,抬起手摸了摸下巴,唔,既然这枚玉佩因为噬影而碎,那么便让他赔给自己一个未婚妻吧。
    此时的顾炎却不知晓,这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竟然在将来会一语成谶。
    顾炎低头看了看身上整洁干净的衣服,明白是这人进行了清理,心中一暖,言语中竟带上了不易觉察的温柔:“可曾上药?”
    噬影听得主子如此询问,愣了一愣,微微抬头,睁大双眼,对上顾炎那似笑非笑的眸子,他立即又垂下头去:“未曾。”
    顾炎回味了一下刚刚噬影的怔愣模样,几乎要笑出声来,前世被背叛的恼怒以及自己临死时的不甘仿佛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至少今生还有这么一个人陪伴在侧,却也不错。
    “身体可有不适?”
    “未有。”
    “这玉佩你打算怎么赔?”
    “不赔。”
    “……”
    “属下该死。”
    前世自己一意孤行,信不得他人,最终被毒医戏耍中了化功散与烈性的绮罗春,为了解毒,只得与身边这人欢好。
    毒医已被自己所杀,这人也不过是受到了自己的迁怒,让他回教后去刑堂领刑,几乎去了他半条命。
    一天一夜的重刑过后,这人只剩了一口气强撑着,最后连命魂堂堂主几乎也觉得这人活不得了,便在自己的默许下任由他自生自灭。
    那时他想若是这人死了也好,那样的屈辱在这世间便也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晓了。
    但这人却依旧在三天之后拖着残躯去执行了一次任务,并成功完成归来,那时他的确对他刮目相看,但终究生了隔阂。
    他本来就不轻易信任他人,何况当时这人眼见亲历了他屈辱的姿态,后来他免了他贴身影卫的身份,只让他挂了个护法之名接些杀手的任务,但派给他的任务无一不是要用命去搏的,这人屡屡险象环生,直到后来因为自己而死。
    前世这时他只觉得与另一男子欢好让他受到了平生最大的侮辱。却不曾想过,眼前这样一个骄傲的男子被另一男子压在身下又该是怎样的屈辱。
    若自己不是他的主上,是否就这样会被他一剑杀了,毕竟,他不是个弱者,而是噬影,戮天教的左护法,他的影卫——噬影。
    所幸,他与他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联系着。
    身上的伤能治愈却也留下了一辈子疤痕,那心上的伤呢?那么噬影,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想到这里,顾炎望向还在一旁静立的噬影,默了一默。
    “过来。”顾炎想了半饷,终于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示意噬影接过。
    看着那人眼中些许的释然,顾炎心中顿时一恼。
    这呆子,不会以为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吧,顾炎没好气把手中的瓷瓶向他一抛;“今日服下一粒。”
    噬影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没有任何犹豫地放入口中,只觉唇齿间一阵清凉,药丸入腹后胸口一暖,内力瞬间恢复了不少。
    噬影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顾炎,眼中隐隐有些许酸胀。
    看着噬影愕然的模样,顾炎羞怒更甚,原以为这人难以看透,也不知怎的看到他那释然而后又愕然的目光竟瞬间知晓了他的心思,这呆子,在他眼中他难道就这般无情嗜杀,这般不值得相信吗?
    噬影看了看手中的白色瓷瓶,而后垂下眸子,双手恭敬地递到顾炎面前。
    顾炎怕自己忍不住发火,平复了一下心中的烦躁,刚觉得他听话来着,怎么又违背了自己的命令:“这是赏你的,我体内毒素已清,内力在我运功过后已然恢复了五成,你体内此时怕是有部分余毒未清,身体难免也……咳……,一日一服,连续三天。”
    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淡绿色瓷瓶,直直塞到噬影手上,“这是碧玉膏,涂抹于伤处,可消肿止疼,你该知晓如何使用。”
    说到这里,顾炎双耳微红,面上也有些发热,看到噬影恭敬地垂目,未曾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心中定了定。
    听到顾炎这般说法,噬影冷硬的双眸有一片柔和化了开来,长时间因不见阳光而略显苍白的面上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意,让顾炎看了一阵恍惚。
    “可这药太过珍贵,噬影受之有愧。”噬影拿着药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
    “又不是什么稀奇之物,让兰芷再配就是。”提到兰芷,顾炎有一瞬间的怔忡,还好未铸成大错,兰芷还在,魂杀也没有背叛,有些事,是该查上一查了。
    想到正事,顾炎心中一肃,看噬影的内力也差不多恢复了几成,正色到:“毒医虽死,但这里终究不是安全之地,噬影,我们回教。”
    “是,主上。”噬影点头应下,指尖微微摩挲着手中这瓶需要兰芷花费一年的时间才能配成的碧玉膏,声音略显干哑。
    肃杀的秋风吹落一树的枯黄,有些事在不经意之间就发生了改变,四季照常运转,但历史的车轮却缓缓驶上了另一条道路,未来是好是坏谁也不能说清,但时光从来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下脚步。
    顾炎抓住一片枯黄的落叶握于掌心,既然不能停息,便牢牢把握这场难得的重生,未来在我之手,我会好好把握,我不信命,也不信天,命挡逆命,天阻戮天。
    落叶化成了细细的粉末洒落于地面,风卷起,不见丝毫痕迹残存,噬影也不做任何留恋,运起轻功,紧紧地追上前方那抹白色的身影。
 
☆、第2章 重见故人
 
顾炎与噬影到达擎天峰之时已近黄昏,雨雾朦朦,笼罩着擎天峰峰头,让顾炎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雨露夹杂着淡淡的泥土与青草香,令他清醒了许多。
    终于,又回来了。顾炎口中微微轻吐,把心中的复杂压了下去。
    一场秋雨让黄昏的寒意更浓,连秋日的衣衫也略显得单薄了些,所幸有内力护身,他们倒也不觉得什么,一路无话,转眼便快要到达峰顶。
    峰顶眼看已近,噬影忽的察觉到前方有人,保持些许警惕,顾炎自是不用说,但毕竟已经接近戮天教,倒也没有太过防范。
    细细看去,烟雨朦胧中,一把浅黄色油纸伞映入二人双目,那执伞之人身着天青色素裙,手中斜挎着一个竹篮,分明是一个妙龄少女,不需要任何花饰点缀,她便就是那一株素菏,在清流浅溪中亭亭玉立。彼之佳人,清浅若菏,淡然素雅,安然静好。
    顾炎微怔,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四年之前,就是这个静好淡雅的女子,胸口化开了一抹血色,仿佛一株荷花的开落,从青菏变成红菏,代价是一条性命。
    那时,因为她的死,他是极为愧疚的,却不想最终自己身陨,却也是因为她的死,因果循环,让人难以捉摸。
    彼时,他与她隔了一场生死,如今,他与她隔了一个前世。
    顾炎回过神来,抬步上前,一旁的噬影看到主上的神色,若有所思,也跟了上去。
    快接近那人之时,那人似乎惊觉身后有人,转过身来,待看到顾炎和噬影二人,紧绷的身躯才放松下来。
    “教主!”淡雅的声音夹杂着丝丝惊喜,若风一般拂过顾炎与噬影的耳侧,再寻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顾炎上前,免去了她的叩拜,熟悉的草药香味飘过鼻尖,在烟雨中显得越发清淡醉人。
    细细看这人的眉眼,并不过分美艳,却是恰到好处,每一分都极为自然,五官并不十分精致,但在她的面上却好似构成了一幅泼墨山水,多一分偏妍,少一分则淡。
    这女子正是兰芷,戮天教命魂堂堂主,主管教中医药以及其它事物,虽有武功傍身,但因为主修医毒,在武艺方面自是比不上顾炎与噬影二人,因此直到他二人近身她才有所察觉。
    对于此事,兰芷倒不觉得什么,毕竟戮天教之中教主与噬影的功力最为强劲,寻常人又怎会比得。
    “你缘何在此处?”顾炎虽是这样问着,但早已看到兰芷的药篮,知道她是出来采草药,秋雨天寒,何不待天晴再行采摘。
    兰芷微微一笑,指了指竹篮,“这碧叶海棠只在入秋下雨时盛开,最是难得,却是碧玉膏的一味主药,我今日早早出来,一直到现在才算采撷完毕。古人曾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到我这里也是同样,只不过目的不同罢了。”
    说罢顿了一顿,接着道,“不知教主的碧玉膏可曾用完,如今这药材都已经集齐,可以再次调制了。”
    噬影看了看竹篮之中静静躺着的红绿相间的花草,耳根红了一红,顾炎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倒是兰芷,看着二人这般,一头雾水,索性也不再细问了。
    “教主归来便好,所行之事可还顺利?”既然已经快到峰顶,二人索性不再运转内力,同兰芷一起慢慢步行上山,此时雨恰巧初停,兰芷也收起了那把竹骨油纸伞,斜放在篮中。
    “这事归教再说,教中诸事如何?”顾炎并不想多说,对于此事他还需细细斟酌,前世因为恼怒,并没有注意太多细节,现在细细想来,似乎前世从这时直到他被背叛而亡那一刻,发生的所有的事都被一条条线牵着,直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一张巨网。
    “教主不在教中,魂杀又去了教外办事,只剩下司过、影七与我三人主事,小七那性子教主也是知晓,我们都盼着教主回来主持大局呢。”兰芷淡淡一笑,脚踩在青石阶上,裙摆微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未着半分泥泞。
    听到魂杀二字,顾炎胸口一滞,面上却不露半分。一行三人闲聊之中不知不觉便到达了峰顶,一路之上又遇到了不少巡山的教众尚且不提,直到转过一个山口,忽的眼前景色一变,让人不由生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只见两块巨石伫立在前,一左一右,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左边一石上书戮天教,笔锋苍劲有力,雄浑浩渺,让人看后热血沸腾,恨不能戮天屠地;右边一石又书生死门三字,邪气凛人,幽深冷远,让初看的人毛骨悚然,犹如经历了生死大关,正所谓生死门中断生死,戮天教内同戮天。
    二石之上的六个大字皆是出自一人之手,乃是戮天教的开山教主所书,只凭内力,入石三分,可见他的武功造诣已然登峰造极。而两方大石上给人以不同感受的文字,又可知这开山教主无论是书法还是对于世事的理解也是有一定境界。
    连顾炎也不得不承认,纵使前世巅峰状态的自己,也比不过这位传说中闻名天下的开山教主,功法十重。
    顾炎握了握拳,这一世,他必会到达那种境界,纵然有万分艰险也在所不惜。
    刚要举步前行,忽地想到了此时身后那人,虽不知这时那人面上是什么表情,想到他在身后便已感到心安。
    顾炎压下心中的那份烦躁与热切,才知是那几个大字令他乱了心性,运转功法慢慢驱散那分欲念,凡事不可强求,若成功,他要护他一生,若失败,或许也没什么吧。
    想到这里,顾炎目光一片清明,或许前世,是他过于偏执了,路上还有诸多风景,不是吗?高处不胜寒,只希望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身后这个男子都能在他身侧,同他并肩天下。
    三人步入戮天教前堂时,便看到右护法影七正耷拉着脑袋在堂中一侧的紫檀木椅上闲坐,甚是无聊。
    “我们在外忙碌拼命,想不到小七在这里躲得清闲。”顾炎半开玩笑地说着,却也知是自己被人激将,一意孤行、单枪匹马地离教,连影七也未曾告知,若不是噬影时刻守在他的身边,察觉到他的异样而紧紧跟随,怕是自己早已身陨在化功散与绮罗春之下了。
    不经意地瞥了眼噬影,只见他竟是眉眼半弯,为冷硬的表情增添了一分别样的色彩,煞是动人心魄。
    这样一看,顾炎竟是看呆了,所幸只是一瞬,未曾让人发觉,他不动声色地别开了眼,定了定心神。
    影七看到顾炎,眼前顿时一亮,苦涩的眉头舒展开来,“教主,小七好想你。”说着蹿到了顾炎面前,自是不敢真正上去抱住顾炎,他知晓教中之人甚至教主对他有很多忍让甚至说是宠溺,但却也不会真正去冒犯这个高高在上的人。
    “教主就这样将小七丢下,竟还怪起小七来。”说着拉起自己的袖口抹抹本就不存在泪痕的双眼,假作哭泣,双眸亮却晶晶地闪着。
    顾炎看的一阵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这性子,怕是几辈子也变不了了。
    待看到顾炎身后的噬影,影七顿时更是惊喜不已,“呀,影哥哥也回来了!”说着飞扑过去,竟是要给噬影一个大大的拥抱。
    顾炎看到影七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未说些什么,只见身旁的噬影身形一动,闪到一旁,让影七扑了个空。
    顾炎这才松开了眉头,眼中带着莫名的笑意。影七抓了抓脑袋,讪讪地笑了笑,退立到一旁,看得兰芷也不由捂唇一笑。
    从刑堂赶来的司过步入前堂时便看到眼前这般情景,丹凤眼微微一挑,走到影七身边,手指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这欢脱的性子终究是要改一改,知道的明白戮天教是个江湖教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坊市。”
    影七揉了揉微微发疼的额头,怒气冲冲地看向司过,可恶的司过,就喜欢跟自己做对,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得罪过他来着。
    司过却是不再理会他,上前拜过了顾炎后,与其他人一同入座。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端了旁边的青瓷茶碗,慢慢抿了几口茶水,玄色的衣衫映得他越发的邪魅不已,而后慵懒地斜倚着紫檀木椅,丹凤眼闪出邪肆的微光。
    小七从他入座之时就一直瞪着他,看到他这般模样,不得不在心中暗暗赞叹一声妖孽,再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男子,哼,看你以后怎么找个比你还美的老婆。
    从刑堂携卷过来的血腥气息令小七脸色黑了黑,不由得揉了揉被这气味折磨的难受的鼻子,这人难道不知道换件衣服再过来吗?!
    顾炎看了看下首的众人,地魂堂堂主司过,命魂堂堂主兰芷,以及他的左右护法兼影卫噬影与影七,除了天魂堂堂主魂杀都已到齐。
    恍然间他又似乎回到了前世那段时光,与这些人一起共同努力,只为让戮天教发扬光大,不理会种种的阴谋诡计,肆意妄为地去拼杀搏命。
    当初年少正当时,鲜衣怒马任风流,是何等的恣意潇洒,究竟从什么时候才开始改变了呢?
    顾炎轻叹一声,慢慢展开了正题,未曾觉察噬影在他叹息之时,抬头望了望他,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第3章 隐秘之事
 
“这次我离教之后,教中可有什么异常?”顾炎望向兰芷,出声询问。
    “我所司之事较为顺利,教众大都并未察觉教主离教,有些许怀疑的也被我压下了。”兰芷想了想,又开口道,“天魂堂也在近几日接了几个任务,有一个任务较为棘手,魂杀堂主亲自去了。只是算着时日已久,却不见动静,属下有些许担心,因此想请求教主再加派些人前去查探。”
    “以魂杀的身手与心计,当是无恙,且再等待几日,若还是没有消息,再派些高手前去,谨防其它损失。”顾炎闻言,淡淡道。
    前世魂杀便是这时接了一个杀人的任务,那所杀之人身居高位更是隐藏的极深,魂杀本因为那人的身边有高手相护便亲自上阵,却不曾想那人有奇诡之处,让他损失惨重,最后历经艰险才浑身浴血地回到教中,被兰芷保住了性命。
    哼,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报复魂杀才不去增援。
    前世虽也有自己的过错,导致了魂杀最终背叛,但毕竟事已发生,自己也因此身陨,他才不会以德报怨,况且魂杀那人命硬的很,也不是需要他去救的。
    此时的教主大人似乎忘记了,正是因为魂杀的伤重,在兰芷一个多月的悉心照顾下,才让那个心肠冷硬的男人陷入了兰芷温柔的爱情之中无法自拔,进而导致了他前世身陨。
    顾炎说完,也不顾兰芷担忧的神色,转而望向司过。
    司过看到教主的视线,正了下斜靠的身子禀报道:“只是来了几条杂鱼,想趁教主不在,窃取点机密。不过那些人都是江湖人豢养的死士,一经擒拿立即服毒自尽了,因而并未问出其它,已被我清理了。”
    顾炎闻言,却是皱起了眉头,前世也是如此,当时他没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现在想想,自己离教本是隐秘之事,这些人前来探查,当是探听到了一些微末,那么这就值得考虑了。
    底下的影七见教主询问过司过,也眼巴巴地望向教主,似乎等着教主询问自己一些教中之事,见他并不理会自己,脑袋再次耷拉下去。
    “影七。”顾炎察觉到了影七的小动作,瞬间乐了。
    “在!”只见影七瞬间精神抖擞,支起耳朵,专心致志地等待教主的问询。
    “你有什么想要禀报的。”
    影七愣了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要禀报的,绞尽脑汁想了一想,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呃……这个……教主不在的这段时间,小七有很好的练功,时刻努力跟随教主的脚步。”
    “嗯,还有呢?”
    “还有,还有……小七也很好的吃饭,没有挑食。”说着还拽了拽自己的小脸,“教主你看,都胖了一圈。”
    “咳咳……”咳嗽声此起彼伏,顾炎也有些尴尬地扶了扶额。
    “噗……”司过一时没忍住,刚喝到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遭了影七一阵白眼。
    前世魂杀背叛,影七与司过在那时不知所终,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无从知晓,只希望他们并未背叛他吧,至少他们没有理由背叛他。
    之后顾炎吩咐了些教中事宜,敲定了些细节,便也不做其他吩咐了。
    至于他自己离教所为之事,他并未提到半分,这次离教的目的因为涉及逆天功十重,他本不想让
    任何人知晓,噬影的跟随是个意外,却也是自己的幸运。
    其他人看他并未多说他离教之后的去向,知晓教主既然秘密离教,想来也是有不愿他人知晓的隐秘之事,便也将好奇压下,不再问询相关的事情。
    噬影一直跟着自己,自然没有什么需要禀报的事,想到这,顾炎不经意间看向了噬影。
    噬影看到顾炎看向自己,愣了一愣,觉察到他并未提过半分他二人经历之事,以他的智慧自是知道教主将此行视作隐秘,忽的忆起在鬼医之处听到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日他担心教主的安危,循着一些迹象,在半路赶上了教主,教主最终也认可了自己的跟随。
    随后他跟着教主进入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山脉,最终见到了隐居在山中的前任命魂堂堂主鬼医,随后教主入门与鬼医交谈,自己则在外守候。
    听得屋中教主的示警,他破门而入时却见到教主面色赤红、摇摇欲坠,而鬼医胸口则插着教主的佩剑含章,面容扭曲如同鬼怪。
    “逆天功十重的秘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哈哈哈……顾无绝,你折磨了我半生,我便去地狱折磨你永世……”
    那时鬼医的话还依稀在耳边回荡,之后因为替教主解毒,不得已与教主欢好.自己虽承欢在教主身下,心中不仅没有屈辱之感还竟有些许欢喜之意,想到为教主尽忠,替教主解毒,哪怕因此而死也是值得。
    本已经等待教主醒来将自己毙于掌下,却不想教主并未怪罪自己,反而给自己疗毒的圣药,想到这里,噬影心中又是一暖。
    但现在忆起鬼医的话语,才想起这逆天功乃是戮天教教主的绝密功法,而顾无绝又是教主的生父同时又是因走火入魔而死的前任教主,这其中大概有什么隐秘之事,怕是教主已经对他已有所猜忌了。
    若到了教主需要自己消失的时候,自己又当如何?尝过了温暖的滋味,若又被剥夺,对自己又是何其的残忍,若当真到了那时那地自己自当是心甘情愿,却只愿教主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名为噬影的影卫吧。
    “噬影,噬影。”顾炎看着噬影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变化,感觉奇怪又觉得有趣,喊了几声,才将噬影唤醒。
    待噬影回过神来,却看到教中众人已经快要散去,只有主上在身旁坐着,微笑地看着他。
    他心中顿时一惊,旋即跪下认错:“属下走神了,望主上恕罪。”却只觉得一阵大力将自己托起,制止了自己的跪拜。
    顾炎并未说些什么,看着噬影苍白的面色,以为是余毒未清的缘故,叫住了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兰芷:“兰芷,你留下来为噬影把把脉。”
    兰芷点头,上前为噬影把脉,雪白的柔荑抚上噬影的手腕时,噬影的手腕颤了一颤,身躯也是下意识地紧绷。
    武者的脉门,本就不能轻易给别人碰触,哪怕对方是兰芷这名医者。
    兰芷把着噬影的腕脉,眉头轻蹙,噬影所中之毒似乎是绮罗春,但却并非直接接触,莫非……想到这里,兰芷看向教主。
    顾炎也知晓她心中所想,正了正神色说道:“正如你所想,我中了绮罗春之毒,噬影替我解了毒。”说道这里,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种没来由的喜悦,欢腾着似乎要迸出体外叫嚣。
    兰芷闻言,温雅含笑的面容碎裂开来,眼睛微微睁大,在噬影与顾炎身上来回逡巡,只看得噬影面红耳赤,而顾炎则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兰芷。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兰芷轻咳一声,旋即说道:“那便是了,这正是绮罗春之毒的奇特所在,中毒之人若是解了则无恙,过毒之人却会受到损伤。左护法因为并非直接接触绮罗春,虽不是很深,却也受到了些许损害,所幸教主给左护法吃了回天玉露丸,因此这些余毒倒也无关紧要,只是这毒还是有些许伤身的,我再为左护法开些调理的药便是。”
    “噬影,不要多想,回去休息,近期的任务也不必出了,好好调理身体。”顾炎想着噬影体内的毒素全是因为自己,不由的有些愧疚。让他多休息些也好,这些年噬影替他奔波忙碌,也需要些时间好好清理下体内的毒素、治理下多年的暗伤了。
    “兰芷,噬影的身体就交给你了,好好地给他调理一下,不必计较用药,”想了一想又接着说道,“噬影的居所太过阴寒,你去选择一处较为暖和的地方,最好是离你的药阁较近之处,也方便为他调理。”顾炎只顾着给兰芷交待噬影的事,却未注意到噬影听到此话时异样的神色。
    兰芷点头应下,拉了拉在一旁有些失魂落魄的噬影,一起离开了前厅。
    出了前厅,拐过一个路口,兰芷突然止步不前,转身对身旁的噬影说道:“噬影,这种情况若按教主过去的性子,断不会如此轻饶,还令我为你诊治,可见教主是十分在意你的。”
    兰芷皱眉想了一想接着说道,“教中的规矩我不多说你也是知晓,你既然已经……已经……自是不能还担着过去的身份,你若是愿意,便去房中收拾下东西,我先将你安置在邀月阁,至于其它,待看看教主的意思。你若是不愿,我也不强求,是生是死便看你自己了。”
    噬影的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道:“噬影明白,噬影愿意,但凭堂主安排。”
    兰芷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言语中有些同情之感:“那便随我来,我将那散功丸交予你,后阁之中禁有私藏内力者,你应是知晓。”
    噬影的面色苍白更甚,手掌也紧攒成了拳头,艰难地点了点头。
    “你余毒未清,内力也可压制一二,药先给你,不必立刻服用,只待身体调理好了再服便是。”而后兰芷看了看噬影的神色,摇了摇头并不多说什么,二人这便向着命魂堂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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