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现代

澳门美高梅网上娱乐平台

字体:[ ]

设置后系统将自动保存设置属性

  聂远摇头,“明天的火车……”
  陈新无力扶额,“那你还买生鸡蛋做什么?还有青菜!难道你想在火车上下面条?!”
  闻言,聂远看向自己的购物车,呃……的确啊,在家里还好,要是坐火车……
  “那你说我该买些什么东西比较好?”好吧,虽然自己的厨艺不错,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出门,不懂很正常……
  陈新眼角也开始抽搐,这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平时难道不吃零食不吃方便面的吗?
  “买方便面吧,在火车上有开水提供,到时候一放热水泡三分钟就可以吃了,既简单又方便。”好吧,他就做一下指导吧。
  聂远瞥了眼陈新,坚决摇头,“垃圾食品!”
  陈新额角蹦起“#”,咬牙切齿地问道:“难道你就没吃过泡面吗?”
  聂远点点头,回答得非常利索,“当然有啦,不过距离那一次已经七八年了,印象模糊。”
  闻言,陈新泄气了,七八年?还真够久远的!
  “不但不好吃而且容易上火长痘痘。”
  “……”陈新有点儿后悔,他到底倒了什么霉才会今天出门买零食啊?
  “平时我都是回家自己煮的,这样既卫生又营养,虽然繁琐了一点儿。”聂远自言自语。
  陈新被打败了,而且败得体无完肤,他没想到看上去如同书呆子的聂远居然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男生!现代人,别说男生了,就算是女生,会做一顿白米饭已经十分稀奇!(咳咳,关于现代这些孩子,的确有很多人不会做饭,咱有不少高中女同学就是这样,当然,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大家别揪着这个啊)
  聂远眉头微蹙,看着陈新用惊愕与质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一遍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陈新将目光对上聂远的,两人对视起码十五秒钟,远处瞻望的女孩们个个都伸长脖子关注事态的变化,双眼冒心,上空飘荡着一片粉红,偶尔还有什么“小攻啊小受啊”什么的词语。
  最后还是陈新最先撇开头,“没什么。”只是有点难以置信。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聂远提醒。
  “啊?”陈新一愣,“什么问题?”
  聂远嘴角抽了抽,“算了,我还是自己做饭盒吧。”
  陈新:“……”
  看着聂远推着小推车再次走入蔬果部,陈新抬头看了看商场的天花板。
  穆维馨眉头微蹙,有些不悦地看着身边挽着自己胳膊的女孩子。
  身边的女孩子身穿V领系腰的印花裙,松松挽着的乌发衬着一张令人心跳不止的艳丽脸蛋,一双眼眸两若星辰。
  “我渴了,去买瓶水吧。”女孩子说道。
  穆维馨眉头皱得更紧,但是嘴上还应答:“好,你等我一会儿。”
  女孩子指着旁边的凳子说道:“走了一天,我好累。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穆维馨点点头,然后向饮料区走去。
  陈新给聂远挑了一瓶两升的日之泉,“你在火车上可能会喝到很多水,买一瓶大的吧。”
  聂远接过,看了看上面的日期,然后轻轻地点头,“聂远啊,虽然你可以带饭盒,但是这里到上海好像不止一天吧?难道你做上几顿?”陈新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是啊,一顿两顿还好,要是三顿就不行了。
  “那怎么办?”难道要饿着肚子?
  “走!买饼干去!”陈新拉着聂远往零食区走去。
  

  ☆、Chapter 4

  穆维馨看着远走的聂远,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林清纾是继父那边的人,而穆维馨则是继母那边的人。令人很惊讶也很无语的关系。不过,这些关系,聂远不想再去管。既然他们已经离婚又各自结了婚,重新组织了家庭,他这个旧人也就没什么所谓,而且自己的态度如何也改变不了什么,又何必去计较自寻烦恼呢?
  聂远蹙眉,摇头。
  陈新的热情立刻被扑灭,“哎,你怎么连饼干都不吃?”
  “上火!”
  陈新嘴角猛烈抽搐,上火?你又不是女孩子,怕什么痘痘?(#‵′)靠!
  “而且,这个不好吃。”
  “……”陈新抱头,“聂远同学,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很难令人相信,这家伙长这么大居然连饼干都不吃!
  聂远眉头一挑,带着笑意说道:“自己做饭。”
  好吧,这位喜欢当主家夫,喜欢下厨当庖丁!
  最后,陈新小盆友爆发了:“(#‵′)靠!”
  聂远拿起一筒威化饼,看了看上面的说明,回头问陈新,“这个好吃吧?”
  陈新耷拉这脑袋,看来被聂远打击得不轻,看了眼聂远手上的威化饼,“威化饼?还好吧,不过你手上这个牌子不怎么好吃?”
  “哦?你知道哪个比较好吃?”
  “当然!”喂,你那什么眼神!爷我可是吃着零食长大的!“XX牌子吧,那个牌子比较有名,而且口感比别的都要好,价格,”陈新拍了拍聂远的肩膀,“质量和价钱永远都成正比的。”
  聂远只是点点头,看着手上牛奶味和高钙的威化饼,都是同一个牌子,选哪个才好呢?
  陈新看着聂远纠结着眉头,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无语望天啊。突然,陈新想起什么,一把抓住聂远的肩膀,“聂远小同学,你为什么突然买东西带到火车上吃?”如果没记错,通知书刚到吧?
  聂远一把拍掉陈新的肩膀,“我明天就去上海了。”
  陈新吃惊地看着聂远,“为什么?”又不是投胎,那么急干什么?还有大半个月时间呢!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看到一些不想见到的人。”聂远将高钙的威化饼放入小推车中。
  “不想见到的人?”陈新捏了捏下巴,他和聂远相识时间不算太长,但是聂远为人如何陈新倒是很清楚,“他们是谁啊?”聂远成绩如同安装了火箭推动器指数上升,但是为人谦和有礼低调,大家慢慢地都喜欢他,而且他和大家相处得也不错。聂远居然又不想见到的人?这也太出奇了!
  穆维馨听了聂远的话,眉头紧蹙。
  不想见到的人?是他的继父继母吗?
  “嗯,应该是不想再遇见他们。”聂远回头对陈新笑了笑,只是余光扫到穆维馨的时候,僵硬了一会儿,然后不太自然地转移目光。
  穆维馨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什么聂远见到他会是那样的反应?好像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突然间出现在面前。猛然,穆维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再次抬眼看去的时候,聂远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陈新疑惑地看着聂远,“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那么差?”而且还拖着他去收银台,他还没将零食买完呢!
  聂远闻言一愣,是啊,现在他们还不认识,没必要自己见到他们就躲吧?而且是他们对不起自己,自己没必要躲着他们!想通了的聂远浮现一丝笑意。
  陈新更加迷茫,聂远真是如同天气——变幻莫测啊。
  穆维馨拿着矿泉水往收银台走去,只是没想到在队伍的前面居然是聂远。
  “喂!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那么早去!”陈新不满自己问题被无视。
  聂远带着笑意,“哎,我一个人出门在外,当然还是早点熟悉环境好啦,而且,听说上海很多美女!”
  陈新鄙视,“你个**,”但随即又道,“多认识几个,回头给哥们介绍介绍!”
  聂远哭笑不得,“你比我还色吧。”
  穆维馨看着聂远和身边的男孩子有说有笑,不由疑惑。他真的是那个据说一说话就会害羞的男孩?相差也太远了吧。
  “请问有优惠卡吗?”收银小姐礼貌地问道。
  “有!”陈新将会员卡递过去,收银小姐接过,扫描了一下然后还给了陈新,“我们一起。”陈新指着身边的聂远说道。
  聂远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付。”
  陈新可不愿意,“嘿!你自己明天走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连一顿饯行宴都吃不了,这点小事都不让我们做,你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啊?”
  聂远挺感动的,只是听到陈新的下一句话,神马感动的都是浮云。
  “放心好了,钱我会找高阳公主要的。”
  穆维馨带着水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女孩子一脸的不乐意。
  “怎么那么久?”
  “人多。”穆维馨将矿泉水塞到女孩子手中。
  女孩子看着手中的娃哈哈矿泉水更不乐意,“怎么是水?”
  穆维馨淡淡地扫视了一样女孩子,“你不是要喝水吗?”
  女孩子嘟着小嘴说道:“人家想喝雪碧!”
  穆维馨眉头紧皱,“不想喝就别喝!”
  女孩子也发脾气,“不喝就不喝,哼!”说完,将手中的矿泉水扔回给穆维馨,然后踩着重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穆维馨不悦地看着女孩子的背影,一脸的萧杀。看来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刚要走出门的陈新和聂远将整个过程收进眼底,聂远垂下头,无奈地嘲笑自己,看来当年也像那个女孩子那样,太将自己当一回事了。
  “你好,我是穆维馨。”
  不知道什么时候,穆维馨走到聂远跟前。
  陈新好奇地看了看穆维馨又瞧了瞧聂远,最后选择闭嘴。
  “你好。”聂远抬起头,将眼眸中的一丝诧异收敛起来。
  “你明天要去上海?”穆维馨问道。
  这个人聂远好像不认识吧?陈新用手肘顶了顶聂远的肋骨,眼神交流。
  陈新:你认识?
  聂远:三十秒钟前和你一起认识。
  陈新:o(╯□╰)o
  陈新:怎么他和你好像很熟的样子的?
  聂远:可能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
  陈新想挠墙:你要是大众脸我这是啥?
  聂远:没脸皮。
  陈新:╭∩╮(︶︿︶)╭∩╮鄙视你!
  穆维馨看着陈新和聂远的眼神交流,心底浮现不满。他什么时候试过被人如此冷落?
  “你母亲已经拜托上海那边的亲戚,你下了火车就有人来接你的,不用担心迷路。”打断两人的交流。
  聂远很快回神,摇头说道:“这事让妈不用折腾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已经很晚了,我们先走了。”说着,不等穆维馨的反应,大步就走。
  陈新见聂远走了,他当然也跟着走。两人走出商场很远了陈新才开始问。
  “他是谁?”
  “穆维馨。”
  “他和你很熟?”
  “一块三成熟的牛排和一块七成熟的牛排在商场里相遇,他们为什么不互相问好?”
  陈新条件反射地回答:“因为他们不熟!”说完,陈新囧了。
  “你不是知道了吗?还要问?”
  陈新更加囧然,我问的不是牛排而是你和那个木头!
  “他对你还蛮了解的,还认识伯母。”陈新想了想,才想起在报考志愿的时候聂远没有一个人来,“他不会就是你不想见到的人吧?”
  聂远笑了笑,“我母亲现任丈夫的亲戚,想必从别人口中得知我吧。”
  晚上回到家,家里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而且还是老妈打过来的。
  聂远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四十多分了,聂远消了打电话的打算。只是就在聂远准备去洗澡的时候,电话又响了。一看,还是老妈的。
  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还真要命,聂远拿起电话,然后讲电话放在台上。
  聂妈河东狮吼的声音穿越电话线而来,“小远,你明天就要去上海?要不是小馨告诉我,你是不是瞒着我们自己一个人跑去上海?上海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一些人,你下火车就能看到他们。你啊,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一点,别交上不三不四的朋友BLABLABLALA……”
  聂远从洗手间出来,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小布丁,悠哉地挑了一块放到嘴里。
  嗯,有点甜,下会要少放一点糖才行。
  半个小时后,聂妈终于吼完了,陈新才从新接起电话,“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至于接我的人,叫他们不用去了。已经很夜了,我明天还要赶火车,先睡了。晚安。”说完,聂远挂了电话。
  聂妈听着耳边嘟嘟嘟的声音,顿时无力。丈夫见妻子一副受伤的表情不由问道:“怎么了?”
  “儿子嫌弃我。”
  丈夫嘴角微抽,“没事,他已经成年了,你也不用太操心。”虽然聂远说已经接受他们,但是他还是觉得聂远没与他们敞开心扉。或着说,聂远的心扉关闭得更加紧。
  “小远还没生日,还没成年,就算成年他还是我的儿子,我怎能不操心?”聂妈不服气地说道,但是随即软下了话,“而且这孩子打小就离开了身边……”
  “可是他不是长大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早点儿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说着就躺下了。
  “你!”聂妈气结,“今晚你一个人睡书房!”
  丈夫:“……”


  ☆、Chapter 5

  聂远第一次一个人坐火车,暗自庆幸不是学生回校,工人返乡的高峰期。看着车窗外的田园风光微微出神,住在珠江三角洲的聂远没见识过北方平原的壮阔。
  嗯,平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上海,中国繁华之都,位于长三角黄金地段。
  聂远带着东西走出火车站,在这里,他没有认识的人,完全陌生的环境让聂远感到好奇又兴奋。在这里,或许自己不用理会那些复杂又烦心的关系。
  天满是红霞,如同血染。聂远抬起头微微地看着天空出神,残阳如血,不过如此。不过现在不是欣赏晚霞的时候,当务之急,需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林清纾端着红酒,伸到眼前晃了晃,然后细细品尝。
  “嘿,清纾,你叫我们出来,自己却在喝酒,到底怎么了?”安乔咀嚼着花生米问道。
  穆维馨看着两位好友,喝着清茶,默不作声。
  林清纾扫视了两位好友,轻轻地将高脚杯放下,“还记得聂远吗?”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都一愣。
  安乔眉头微蹙,“就是那个聂远?”说着不屑一笑,“今天叫我们出来不是为了这个人吧?”
  穆维馨终于开口,“听说他到上海读书了。”
  林清纾点点头,“听说还是上海交大。”
  安乔挑眉,“那又怎样?”似乎这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吧?
  穆维馨慢慢地抿了一口茶,“现在才八月下旬,离大学开学还有半个月时间,而且……”
  “而且,我感觉他似乎在躲着我们。”林清纾接口。
  安乔忍不住嗤笑,“阿馨,清纾,你们也太自信了吧?他又不认识我们,为什么要躲着?”
  “在我看到他的第二天,他辞职了。”林清纾也在郁闷,是啊,他们又不认识,就算认识也只不过见过一两次。
  “而且还拒绝了家里对他的照顾。”
  安乔看了看穆维馨又瞧了瞧林清纾,“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表情如同被抛弃的怨夫……”闻言二人抬目,安乔自动噤声。妈呀!这两个人的目光太凶狠了!
  怨夫?怎么可能!
  二人心中立刻否认。
  许久,安乔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嘿!哥们,我们不是来这里发呆的吧?”
  看了看手表,已经呆了一个小时了!!!
  “大学志愿可以修改吧?”林清纾和穆维馨异口同声地问。
  安乔不明所以,但老实回答:“这个啊,在天朝有钱就成!”猛然间,安乔察觉不对劲,“你们不会……”
  “你也一起!”
  这不是请求绝对是命令!
  安乔撇过脸,泪流宽面。
  看你嘴贱,看你嘴贱!!!
  上海,繁华大都市。高楼林立,彩灯炫耀,摩肩接踵,车水马龙。
  聂远走在大街上,现在的他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酒吧当服务生?太累太吵太紊乱。到M记或K记当服务员?让一个讨厌垃圾食品的人要天天对着那些,难以接受!于是,来到上海已经五天的聂远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抬头看着天空,除了绚丽的激光时不时从天上划过就是一片黑暗。轻叹一声,聂远转身走入一间咖啡厅。
  坐在窗边是聂远的习惯,因为他喜欢看着外面的世界但不融入外面的世界,一面玻璃将世界隔离两半。
  “真的?要不你去试试?”
  “别开玩笑了,我知道自己的水平。”
  听到这谈话,聂远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
  一男一女,男的俊美女的俏丽,女的旁边放了一个盒子,看样子似乎是小提琴,而男身边什么都没有。
  聂远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外面,但旁边的谈话继续传来。
  “你怎么能这么没自信?要知道,如果你将这份工作应聘下来,你日后还需要受那个人的气?”
  “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弹钢琴了。他说,我的琴声是噪音。”
  “你!”女的似乎被激怒了,“所以,你放弃音乐了?”
  男子许久才憋出一个“嗯”字。
  “好!”女的似乎被气得没脾气了,“既然你能为了他放弃,那么这个也没什么用了!”说着,将手上一张纸扔到地上,然后招来服务生结账。
  女的走后,男的无声叹息,也走出咖啡厅,独独那张纸被遗忘在地上。
  “先生,这是你的吗?”服务生过来收拾的时候看到聂远脚边掉落一张纸,不由问道。
  聂远回过头,看了眼服务生手上的纸,接过,然后说道:“谢谢。”
  服务生说:“不客气。”
  看着手中的招聘信息,聂远不由感叹,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富丽堂皇的大厅,优雅舒适的单间包厢,身着简单服饰的服务员殷勤地为你端酒,还有那可口的山珍海味,都显示着请客主人的身份与地位。大厅里,娜娜看到穿梭在装修豪华的保养很好的标致妇人和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鲜花,美食,美妇,一切都是那样相得益彰。
  卓泽然端着高脚杯慢慢地将自己藏在角落。虽然他的家世显赫,但是那是他的家世不是他,没什么好炫耀的。更重要的是,他没必要应付那些讨好他家的人。
  “你又躲起来?”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俊美男子含笑走到卓泽然的位置。
  卓泽然看到来人,眉头微蹙。说实话,他不喜欢被打扰,特别是眼前这个人。
  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一口喝完,动作干净利落,“有事?”
  来者依旧带着笑意,“没事就不能找你?”似乎感觉到卓泽然不想听他说废话,连忙回归正题,“听说你妈妈今晚要在这些人中给你相一个。”
  卓泽然眉头皱得更深,但只是轻轻地吐出二字:“谢谢。”然后将空空的酒杯放到刚好经过的服务员的托盘上。
  卓家是上海的大家,从商业到政界再到教育界都有很大的影响。因此,想要巴结拉关系的人堪比过江之鲫。什么是最快地靠上卓家这座大山?当然是连婚!卓泽然顶上有两哥一姐,奈何要么已经结婚要么准备结婚。于是,卓泽然这个老幺成了大家眼中的香馍馍。
  对于家里的安排,卓泽然没表示什么,但是并不代表他同意了。更何况那是他的婚姻!
  “小然,你上哪儿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高局的二千金晓书。”卓母一见到自家老幺立刻将人逮住。要是此时不将人逮住一眨眼人又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你好!”卓泽然淡漠地堆母亲身边羞涩的女孩点头。
  卓母见儿子态度虽然冷冷淡淡,但是总比一声不吭的好。再看身边这个女孩,长得漂亮,气质又好,文化……好吧,她还是大学生,但不代表将来不会是博士什么的。她已经将到场的女孩子看过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目光是对的!是最好的!
  “小然,陪晓书说说话,我到你爸那。”说着,含笑离去,不给卓泽然一点反对的机会。
  “泽然,听说你在A大?是什么专业的?”高晓书带着爱慕的目光看着卓泽然。
  关于卓泽然的性格、习惯、爱好、平时喜欢听什么音乐、喜欢和哪些人一起、喜欢吃咸的还是淡的、在学校的表现如何如何的出色、都会与哪些人接触、每天收到多少封情书拒绝多少个女孩子男孩子的告白。这些高晓书全都知道,而且她还是在高中的时候就是很仰慕卓泽然。
  卓泽然仿佛完全没注意高晓书爱慕的目光,淡淡地说道:“高小姐,我们还不是很熟,这么称呼我会不自在。”
  高晓书没想到卓泽然这么冷淡,但是还是带着笑意:“你真会说笑。”
  卓泽然更加冷漠,“我从来不说笑。失陪。”说着,虽然有点失利,但是卓泽然毫不犹豫走开。如其被塞来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还不如失礼,这是卓泽然的原则之一。
  卓母暗暗观察着卓泽然和高晓书,看着高晓书带着笑意和卓泽然谈话,还以为自家老幺终于开窍了,只是没想到一眨眼老幺就那么走了。
  哎,她家的老幺眼角还真高,以后怎么找媳妇啊!
  卓母她老人家可愁了!
  对于这种宴会,聂远从来都是温润有礼,即使他不是很喜欢宴会中那些人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自己,但依旧做好一个钢琴者应有的态度和表现。怎么说,他还是要收工资的。
  卓泽然刚走到楼梯一半就听到一阵琴声。很柔和,如同温泉缓缓流过心间,舒畅又舒服。在场有不少人开始注意弹钢琴的少年,有一些少女甚至带着仰慕的目光看着聂远。卓泽然看着静静坐在钢琴旁边的少年,突然间,卓泽然突然知道,原来有人能在如此宴会中保持着那一份安静。
  聂远的手指灵巧地在黑白键之间舞动,当最后一个音符发出,突然音乐一变。原本优雅柔和的琴声突然变得十分欢快,有一些年轻人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身体。聂远抬起头看了一下开始忍不住跳舞的年轻人,嘴角微微勾起,指上的旋律更加欢快,最有感觉的就是卓泽然,他突然觉得这个宴会似乎不错。
  年轻一辈早就成群结队地蹦起来,而较年长一些的也忍不住拉着自己的老伴步入舞池,一下子,男女老幼呈现一幅欢乐融融的景象。
  聂远接过管家手中的钱,数也没数就放入口袋。
  倒是管家忍不住问:“你不点点?”
  聂远带笑,调侃道,“我还信不过你们吗?你们不会那么抠门,连我一个小小临时工的工钱也要克扣吧?”
  管家被聂远逗乐了,乐呵呵地拍了拍聂远的肩膀,“现在的年轻人啊,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就好了。”
  聂远含笑不语。
  卓泽然看着聂远走出去,转身询问管家伯伯去了。
  “他?哦,之前看到他在一家餐厅里弹琴,感觉不错,而且之前请的那位刚好有事,我就叫他来了。”管家伯伯很疑惑,一向冷性子的四少爷怎么对一个只在家中弹一次钢琴的人那么上心。
  “没事了。”卓泽然点点头,“已经很夜了,管家你也早点休息吧。”
  管家伯伯点点头。
  卓泽然看着星光闪闪的夜空,嘴角微微勾起。
  餐厅啊,有趣!


  ☆、chapter 6

  在开学之前,聂远日子过得蛮滋润的。嗯,如果能少一点骚扰就更好。
  什么骚扰?那就多了。
  比如:
  刚走到钢琴前还没坐下,美丽少女突然冲上来抱住你的腰,说道:“我们在一起吧!”还没等你回过神她又说,“你的腰怎么比我的还要细?!你还是男人吗?!”
  囧囧有神!
  再比如:
  弹琴中,一首还没完结,一中年男子手捧一大束红得滴血的玫瑰走上来。一把抓住你的手亲了一口,接着说道,“跟了我吧!你不用在这里弹琴那么辛苦,你只要为我弹琴。”
  吐血三升!
  再比如:
  好不容易弹完一曲,正要鞠躬谢意的时候,一群人对你动手动脚,这个摸一下,那个捏一把,最后差点儿把人拖走。
  青筋!暴走!
  最后,餐厅不得不专门安排人看着聂远,以防聂远被人揩油、非礼、拖走,同时也以防客人吃聂远的豆腐、维护餐厅秩序、保护餐厅一碟一碗。不是保镖们夸张,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听聂远弹琴,瞧聂远俊秀的脸蛋,娇小的身板,细嫩的皮肤,小胳膊小细腿的,他们还真怕聂远被那群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咳咳,对于别人如何评价自己,聂远一概不知也一概不问。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聂远上班通常都是带着谦和的浅笑,从来不说话,如果有人要点曲,可以让服务员写上曲名,服务员就会交给聂远。当然,聂远一天只工作一个半小时,也就是八点到九点半。
  当然啦,如果有人下班之后找聂远,聂远也有办法将人撵走。虽然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以为聂远只是自命清高,但是当他们查到聂远的背景的时候,不由叹息。
  虽然他的父母已经离婚,但是他们对这个儿子有愧,对聂远的保护当然上一个档次。这个聂远没问但非常清楚,从高考之后的那一顿来说,虽然关系还是不怎么的好,但是起码有些缓和。聂远有时候感叹,要是那时候不与父母纠结,不叛逆,可能也不会重生一次。
  卓泽然坐在角落看着聂远。卓泽然的位置比较特别,靠窗,对着钢琴但是前面摆着一棵大盆景,能将餐厅一览无余可餐厅里的人如果不非常留心观察的话根本很难发现盆景后面还有人。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小技巧:可以使用键盘← →键进行翻页、回车键返回网站首页
上一篇:心心相惜 by 哥乃大萌货(生子文) 下一篇:澡堂老板和搓澡小哥不得不说的故事 by 慕容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