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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还真有意思,人前人后两个样。要不是看到他下班之后淡然冷漠居然千里的样子,还真的很难和现在带着谦和笑容的人联系在一起。更有趣的是对付找上门的客人,要不是亲眼看到他放到三个虎背熊腰的保镖,还真的以为他真的弱质彬彬。
  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抬眸看向还在弹钢琴的某人,卓某人感到奇怪。
  已经下班了,怎么还不走?平时一到九点半,脚下生风又不失风度地离去了。
  对于卓泽然的疑惑,在场的人都感到疑惑。
  身为这家餐厅的经理感到很大鸭梨。特别是这里有一位招揽客人的钢琴手,而这位钢琴手从明天起就要请假。一想到那些千金小姐富二代神马的,经理从鸭梨变成亚历山。
  一曲在食指轻轻跳起而结束,聂远回头看向站在不远打抖的经理。
  与聂远对上目光,经理心肝抖了三下。早是死,迟也是死,死就死!豁出去了!!!
  聂远有点哭笑不得,不就是让他告诉大家自己要开学要军训了,不来弹琴了,用不着用“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就义烈士的表情吧。
  “各位!”经理深深吸一口气之后才说道。
  众人看到一向很少出现的经理今天居然站出来了,目光很自然地落到站在钢琴旁边的聂远身上。
  “因为小聂将要开学,所以小聂今天要离开了。”经理一紧张,结果话里有歧义了。到底是离开再不回来还是过一点时间再回来?于是,在众人的理解中,一致认为:聂远不干了,他将老板炒了!
  卓泽然有点意外地看向聂远,没想到这是聂远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难怪明明下班了还没走。
  卓泽然释然了,但是也纠结了。
  “小聂不来弹琴了?”有少女提问。
  聂远难得开口,声音很柔和,“大一要提前回去,而且军训比较辛苦,所以就不能来了。”
  卓泽然点点头,的确,大学的军训虽然比不上军校或部队里的,但是对于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现代青年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我能知道你在哪间学校吗?”一个比较大胆的少女问道。
  聂远早就料到对他有兴趣的人查过他的资料,说和不说没什么区别。即使没有去查也不代表之后他们不去查啊。要知道,现代年轻人很固执的。
  “本来想上交大的,奈何成绩不怎么样,所以到了A大。”没错,当初聂远的确是想上交大的,对他那对不怎么负责任的父母也是这么说。但是在填报志愿的时候,他改变主意了。
  卓泽然愣了愣,没想到啊。
  “A大?”那个少女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也是一间重本,虽然比不上交大,但无论是师质、环境、生源都不输于交大。输于交大的原因是,没人家那么出名。“我也是A大的,能去找你吗?”
  聂远依旧保持着微笑,淡淡地摇头,“我想要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好!很好!非常好!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要是答应了这个,那么明天到A大找他的人恐怕空前绝后不枚胜数。一个学生什么才是最重要?什么才是学生最应该去做的?当然是学习!
  后来又有人问了一些问题,不过聂远没有再回答。
  坐上回出租屋的公车,聂远打了一个哈欠。
  嗯,上海果然是繁华大都市,工钱不是他家乡那个小城市能比的。当然,物价也不是那个小城市能比的。果然是物质的世界,万恶的金钱!┱┲﹏┱┲
  聂远在这边愤恨那边在数钱。没错,因为今晚大家都认为聂远不再回去,于是众人纷纷给小费,小费金额是平时的好几倍。聂远才不管呢,他是弹钢琴的,小费神马的当然是多多益善。
  卓泽然回到家,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最后,页面跳出聂远在A大填写的资料。
  “父母……怎么没写父母?”卓泽然想起之前的资料,释然了。
  继续往下看……
  “地址,怎么没填?电话也没有……还真是细心啊。”
  地址没填是因为聂远怕别人来骚扰,电话没填,原因还是那个。
  开学了,大学一年级新生首先要面对的不是老师而是教官,所在的位置不是有空调的教室而是顶着蓝天白云以及毒辣的太阳的操场!
  “立正~~~稍息!立正~~~稍息!”
  “起步~~~走!”
  “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立定!向左看!”
  “原地踏步~~~一!一二~~一!一!一二!一……起步~~~走!一!一二~一!一!一二~一!一!一二~一……左转弯!一!一二~一……”
  操场上热火朝天,同学人幼嫩的脸蛋晒得通红通红的,流下了青春的汗水……屁!
  聂远没想过自己的体质那么的……丢人!之前自己明明能将三个虎背熊腰的保镖放倒,现在居然中暑了!而且还很丢脸地晕倒!
  人生的污点啊!聂远心底在扼腕!
  明明记得自己前世在大学军训的时候还得奖,现在怎么倒回去了?就算不得奖吧,也没必要晒了半个小时就中暑晕倒那么夸张啊!
  “师弟,还好吧?需要我送你去校医室吗?”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聂远身后,聂远吓得差点儿小女生般尖叫,幸好呛在喉咙,出不来,不然甭说多么的丢人了。
  抽着嘴角抖着脸皮,聂远抬起头转头,看到一个身穿休闲装但穿出正装的英俊男生站在自己身后,手上还拿着一瓶日之泉。
  “不用了,虽然现在参加不了军训,但是还是看着好。”聂远回头,看着不远处顶着烈日继续原地踏步的同班同学。
  卓泽然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想整个年级的人都恨你?”
  “哈啊?”聂远回头,疑惑地看着卓泽然。
  卓泽然坐下,挪了挪下巴,“全部人都在晒太阳,你一个人躲在这里,你说呢。”
  “……”的确,幽怨的目光,聂远开口,“我还是去校医室吧。”
  卓泽然站起来,然后将聂远拉起来,“你经常弹钢琴?”
  “哈啊?”这是第二次发这个音了,短短三分钟之内。
  “你的手指不像是弹钢琴的手指。”卓泽然看着手中的手,手指并不细长,但很好看,手感……也不错。
  嘴角一抽,聂远果断地抽回自己的手,“小时候有学钢琴,不过后来放弃了。最近才开始再次碰触。”说完,率先离去。不过还没走到三步,聂远差点扑倒。原因无他,他贫血……刚站起来有点晕。
  卓泽然手疾眼快地将人扶住,叹了一声,“我扶你去吧。”
  “不……”
  “你看你,要是待会儿又扑倒,你就成全级的笑话了。”
  “……”与其被人笑话,还是被人扶着的好。
  两人都没看到他们身后有一群绿油油的光。
  A女生心底咆哮:没想到军训的第一天就看到CP!A大,报你是我最好的选择!
  B女生内心高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攻弱受啊!还是美男!果然没来错地方!!!
  C女生内心很平静,那是因为她讲内心的不平静完全表现在脸上以及四肢上!掏出手机,完全不顾教官已经铁青的脸色,对着慢慢远去的背影狠狠地拍。
  D女生内心很平静,表情……也很平静,只是那双眼,绿得可怕。
  ……
  聂远知道当初因为怕自己再跌倒出糗让卓泽然扶而扯出他和卓泽然后来铺天盖地的“卓聂那些不得不说的两三事”、“卓聂的爱情发展旅途”、“美攻弱受的秘密档案”等等绯闻谣言。他宁愿当着全校的面扑倒一千次也不要卓泽然扶!!!
  当然,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chapter 7

  将人带入校医室,但是此时校医室没有人。
  “我去给你倒杯盐水。”卓泽然将手中的日之泉放到旁边的桌上。
  聂远带着温和又疏远的笑意说道,“谢谢师兄。”
  “哟!稀客啊!”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出现在门口,头发碎碎的,遮掩了半个耳朵,刘海也是碎碎的,但只留到眉毛处。剑眉星目,大概就是眼前这位那样吧。长相挺俊朗的,只是那腔调,聂远最受不了。
  “你怎么了?”校医走进来,打量了一下聂远,看到聂远崭新的军服,剑眉一挑,“新生?太脆弱了吧?军训还没半个下午呢。”
  聂远红着脸垂下头。
  卓泽然端着一杯盐水回来,帮聂远解围,“只是中暑,休息一会儿就好。”
  校医摇头,感叹,“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卓泽然毫不犹豫地戳破校医装老,“我记得你只比我大三岁而已。”
  校医瞪眼,“还不够啊?三岁!你又不想想我几岁出来工作了?”
  “你是吃饱没事干,跳级跳得那么猛,当然早啦。”
  校医继续瞪眼,“哼!这是因为我聪明!”
  “但是你现在只当了个大学校医。”
  “我说你,你是专门损我来着?”校医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到聂远身上,“对了,这个是谁啊?你的新任**?”
  什么叫口无遮拦,就如这个脱线校医。
  聂远刚入口的盐水立刻喷了出来。
  “咳咳……”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校医看了一眼聂远然后继续对卓泽然说,“没想到你喜欢这一类型。”
  诅咒而头痛地揉了揉额角,他是不是将人带错地方了呢?声音有点低沉,带着不耐烦的浮躁,“卓景玄!你给我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嘿!有你这么跟堂哥说话的吗?”卓景玄不服气地鼓了鼓腮帮子,“你从来就没将我当你堂哥,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卓!景!玄!”咬牙切齿。
  这绝对是吼出来的。
  聂远擦了擦嘴,看了看卓景玄又瞧了瞧卓泽然,这两个人很怪,很BT,不知道BT会不会传染,还是远离他们比较好。
  “放心,这事我会保密,你不用感激我。”
  聂远看了看门口,他现在消失可以吗?
  卓泽然虽然对自己这个堂哥很无语,但是并不代表自己拿他没办法。卓泽然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聂远仿佛看到卓景玄抖了一下,再看卓泽然嘴角挂起的弧度,垂头摸了摸鼻子。
  离得越远越好!
  由于聂远执拗着一定要回去军训,作为学长、作为学生会副主席,卓泽然只好放人。而且,旁边惟恐天下不乱的卓景玄说没什么大碍,别晒那么多太阳就好。
  等人走远了,卓景玄才收起调笑的弧度,“认识?”
  卓泽然白了他一眼,“不久前在宴会上弹钢琴的就是他。”
  “哟!”卓景玄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我怎么没认出来?”
  鄙视,“你压根就没来,怎么认出?”
  卓景玄:“你怎么对他那么上心?”而且,那家伙貌似对他俩不怎么搭理。
  “有趣!”
  卓景玄翻了个白眼,不接茬。
  “他的手不像钢琴手,但是弹出的曲子很动人。”
  “怎么?你真的看上了?”卓景玄调侃,但目光带着另味。
  “我不是你,”卓泽然转过头,“只是他真的很有趣。”彪悍到一分钟内放倒三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却军训一个下午都不够就中暑晕倒。
  卓景玄为聂远默哀。
  林清纾和穆维馨没想到他们在交大没找到聂远,后来才知道聂远压根就没来这间学校。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聂远在A大。
  包厢里,坐着三个少年。
  穆维馨、林清纾、安乔三人坐成等边三角形的阵势。
  安乔摸摸下巴,“没想到他没去。”
  穆维馨点头,“没错,不过当初他为什么说要去交大?”
  “不知道,不过他在上海就好办。”林清纾很不服气,他感觉他被聂远耍了。“哪怕他不在交大!”
  安乔摇头,“清纾,你少冲动。”对于这个爱冲动的好友,安乔感到很无力。
  “冲动?我要是冲动就不在这里了!”他会直接找上门!
  穆维馨倒是安稳多了,“你不在这难道跑到人家面前质问人家,‘你当初不是要上交大的吗?为什么到A大’了吗?人家不当你是白痴就当你是脑残。”
  “难道我们就这样被他耍了吗?”林清纾不服气。
  安乔放下茶盏,这里的茶水没家乡的好。
  “人家跟你很熟吗?他爱上哪儿上学是人家的事,你管得着?”
  “我……”气焰立刻扑灭。
  “而且,你用什么身份质问人家?难道你跟人家说‘我是你继父的侄子’?”安乔见林清纾的气焰打压得差不多了,放软语气,“我们没资格问人家,有资格的只有他的父母。只是听说他没拿父母的一分钱,学费什么的都是靠自己到外面弹钢琴。”
  “他还真有骨气!”林清纾嗤笑,“弹琴能挣到多少钱?”
  安乔无奈地摇头,“当初他在老家那边弹琴已经将学费凑齐。来到这边,消费水平不是提升一个档次,他虽然在一家中型餐厅里弹琴,但是每天的收入不菲。我查过,他离开的那个晚上单是小费就有五六万。”
  其他人听了大吃一惊。
  虽然五六万对于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不算什么,但是让你一下子拿出五六万还真拿不出来。更别说让他们自己去挣了。
  “真的?”林清纾知道在比较高级的餐厅里打工通常都会得到不菲的小费,但是像安乔说得那么夸张的,还真的很少见。
  安乔扫了眼林清纾,林清纾明显往后缩了缩,“怎么?对我的调查有意见?”
  林清纾摇头要得快要飞了,“没有,没有,没有,你的调查我很放心!”
  安乔收回目光,突然感到迷茫,“其实我们那么执着,到底为的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差点儿蹦起来的还是林清纾,“当然是……是……是……”是啊,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没到交大报告?
  “而且我们有一件事是必须弄清楚的,我们和聂远只是陌生人。”是啊,只是陌生人,只有数面之缘或者没见过的陌生人。
  对于被安乔打击,林清纾和穆维馨都没反驳,因为他们无从反抗。
  正在操场上拉歌的聂远当然不知道那三个此时的纠结。
  什么叫声振屋瓦、什么叫声声如雷,什么叫穿云裂石,聂远这次算是明白了。明白之后就是无限的感叹,这就是青春啊!
  瞧瞧那些稚嫩的脸,却意气风发,声音如同海涛,一叠又一叠,源源不断。不知不觉,聂远也融入其中,敞开嗓子挥动着手中的帽子高喊。
  他们的教官站在不知道哪儿搬来的长桌上和对方的教官对喊,要不是知道他们是教官,看那架势,跟干架差不多。
  “打蔫了吧!没词了吧!你们的声音都哪儿去了呀?不行了吧!沙哑了吧!以后不敢叫板了吧!”
  “让我唱,我就唱,我的面子往哪放!要我唱,偏不唱。你能把我怎么样?怎么样!”
  “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生臭豆腐,大米饭,小米饭,男生不唱是软蛋!”(这句很毒= =|||)
  “女不如男,这是谣传。看XX院,把你打翻!XX院唱歌,真是好听。是男子汉,就别后退。XX院的,来一个!来一个,XX院的!”
  “(教官领)冲,冲,冲,(教官学生合)不要像个老公公!(教官领)快,快,快,(教官和学生合)不要像个老太太!”
  “(教官领)1、2、3、4、5,(教官和学生合)我们等得好辛苦!(教官领)1、2、3、4、5、6、7,(教官和学生合)我们等得好着急!”
  可能是教官喊得累了,聂远他们所在的院不得不高歌一曲。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声声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教官看着孩子们唱,自己在旁边喝水。喊了那么久,嗓子都哑了。不过……看着那个一开始军训就晕倒的那个男孩,现在如同打了鸡血,龙精虎猛的,声音洪亮,要不是人实在太多,他的声音恐怕比自己这个拉歌拉了七八年的军人还大。既然如此,物尽其用吧。
  于是,聂远被教官推上了长桌,代表他与对方拉歌。并且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你看,刚才我们拉歌拉输了,这次一定要赢回来,交给你了小子,我看好你!”说完,还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聂远:“……”
  上台后,聂远余光扫视了一下,顿时有居高临下的感觉明显无比。
  这感觉……真好!好是好,但是聂远在晚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杯具了。嗓子用过度,不能吭声了。


  ☆、chapter 8

  军训日子终于在拉歌站军姿齐步走等等中过去了。聂远也真正开始大学生活。
  这里没有熟悉的人,也没有亲人。有时候可能会悲春悯秋,但是聂远挺喜欢这样的生活。起码这样的生活很平静,很享受,也挺滋润。可是当看到眼前三个人的时候,聂远就知道自己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能出去逛逛吗?”最先开口的是安乔。
  其实,安乔真的对聂远不熟,只是安乔一见到聂远就忍不住上去搭话。
  “请问……你是?”聂远当然认识安乔,但是那是前世的安乔。
  安乔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聂远从来没见过自己,随即一笑,态度很温和,“我是清纾和维馨的好朋友。他们在车里。”说着侧了侧身示意聂远看向车内。车内两人朝聂远咧嘴一笑。
  聂远顿时感觉毛骨悚然。啧啧,前世要那两个家伙笑一个如同要杀他们全家那般,没想到这辈子……
  “有什么事这里不能谈?”聂远问安乔。
  安乔早就想到聂远会这么问,“你想被大家围观?”说着,已有所指地扫视了一下周围。
  聂远跟着安乔的目光扫视了一周,的确有被人当猴子围观的感觉。
  “我知道不远有一间咖啡厅,去那吧。”聂远不想喝他们有过多的纠葛,于是开口道。
  安乔没想到聂远一点都没跟他们走的意思。车上的林清纾和穆维馨倒是有点不耐烦了。
  穆维馨眉头紧皱,“快点儿!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穆大少爷什么时候等过人了?
  聂远不悦地扫了眼穆维馨,虽然他知道穆维馨一直都生长在衣食无忧,周围总是有人奉承的生活之中,但是聂远还是如前世一般,不喜欢穆维馨这一点。不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容忍他五年。
  安乔看到聂远眼中闪过的不悦,突然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对穆维馨,不,应该是他们三人十分的熟悉但也十分的厌恶。
  “既然等不了就不要等了,”聂远趁安乔还没回过神,转身离去,“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哎!”穆维馨看着聂远转身回校园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安乔也没想到聂远因穆维馨的两句话就不想与他们多谈。
  “聂远!”安乔追上去,不过有个人更快,此人正是感到意外的穆维馨。
  穆维馨一把拉住聂远的胳臂,面露凶相,“今天就得跟我们走!”
  聂远上下扫视了一番穆维馨,穆维馨感觉到自己被人探视,只是抓住聂远的胳臂更紧。
  安乔就知道穆维馨是个冲动的主,现在他们是来找聂远不是来绑架聂远。
  “这位同学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一个悦耳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在穆维馨走神的一刹那,聂远抽回自己的胳臂。
  卓泽然从人群中走出来。
  “卓学长啊!”
  “是卓学长!”
  “好帅啊!”
  “英雄救美啊!”
  “这是应该的!小受被欺负了小攻当然要出场救美,如果不够,这是渣攻,不要也罢。”
  周围的男同胞:“……”
  卓泽然走到聂远身边,打量了一眼聂远才看向安乔和穆维馨,又看向聂远。
  “认识?”
  聂远淡然地说,“不熟。”
  “哦。”卓泽然顿悟地点头,偏头看向安乔,“既然你们不熟就不要拉拉扯扯的,这可是校门口哦。影响多不好啊。”
  聂远嘴角微抽,看来是他看走眼了,还以为他是来给自己解围的呢。
  “你是谁?”穆维馨瞪着站在聂远身边的卓泽然,“我们今天来是有要事找聂远,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
  这句话刚出,聂远就听到旁边的女生讨论。
  “哦,原来是三个小攻来抢人!”
  “哎呀呀!没想到今年会有这么个诱受,看把人迷得。那三个小攻长得蛮不错的,但是没我们卓学长好看。我不要NP,我要一对一!”
  “嗯嗯,只是没想到卓学长喜欢这一类的,我还以为他喜欢像校医那一类的。”
  “人家校医是属于强攻,两个攻在一起算什么?!”
  看着卓泽然抽搐的眼角,分明也听到那些女生的谈话。
  聂远默默地退后,打算慢慢地融入人群,然后遁去。
  既然重生了就不必跟他们有太多的牵连,可是刚退后一步,手腕就被卓泽然一把揪住。
  “你可不能走哦。”
  对上卓泽然的目光,聂远不悦地蹙眉,微微挣扎了一下,但是揪住自己手腕的手捏得更紧。
  旁边又有人在议论。
  “看,没想到这还是别扭小受,不过卓学长气场真强!”
  “废话,如果学长的气场压不过小受还是攻吗?”
  “两个大男人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有什么好看的!”这是个男生的声音,只是听起来酸溜溜的。
  男生的女友:“去,又没叫你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男生:“……”
  这下,不用聂远挣扎卓泽然也将聂远放开了。
  林清纾下车,走到两位好友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卓泽然,然后昂起下巴,“卓家大少?”
  卓泽然也上下打量林清纾,见林清纾如此问道就知道他们都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不知道你们来找我们这位学弟有何要事?”不答反问。
  “这是我们的私事,不便告知卓大少。”安乔说道。
  卓泽然刚要开口就听到聂远不咸不淡地说道:“我和你们不熟,而且我没什么要事和你们谈的,以后别来找我。”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穆维馨上去一步,“等等,这是关于你母亲的。”
  聂远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现在我已经是成年人,想必没必要管我了吧。我在这里吃得好睡得香,没什么好担心的。”说完,抬步就要离去,可当走出第二步的时候,穆维馨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母亲怀孕了,你难道、难道……”难道不关心吗?后面的话穆维馨不知道怎么都问不出口。
  这次聂远没有回头,脚下的步伐不缓不急,如同在散步,“她已经是另外一个家的人,与我无关。”
  其他同学见聂远走来,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
  安乔看着聂远远去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觉得这个聂远异常排斥他们三个。就像一只原本很慵懒的猫,一见到他们就炸毛。
  卓泽然听了他们的对话,大概的意思听懂了,也知道聂远为什么对自己母亲的事情漠不关心。说的也是,自己的母亲改嫁了还有了孩子,而他这个成年的儿子似乎没什么好关心的。
  一家高级餐厅,装潢并不金碧辉煌,反而带着柔和古典的风格。
  一身红衣的聂远拨动着手上的古琴。没错,的确是古琴。
  卓泽然看到聂远的时候吓了一跳,当然他是不会表现出来,只是嘴巴微张而已。不过这倒是被好友看到了。顺着卓泽然的目光看去,看到真正弹琴的聂远。
  “怎么,看呆了?别看了,人家是男的,就算是女的人家也是良家人。”好友拍拍卓泽然的肩膀,调侃道。
  没想到啊,下午才见到的聂远晚上又见到了。只是没想到聂远除了回弹钢琴还会弹古琴。
  几人坐下,卓泽然的目光依然在聂远身上。
  其实聂远身上那件复古的红衣并不适合,但是因为要融合周围的装饰,而且这里的服务生都是穿着红色的复古的服饰。柔和和夺目的色彩成了这家中餐厅的特色。
  无名指勾起最后一根弦,聂远就站起来朝大家行了一个礼,然后拖着长长的红衣离去。
  聂远一消失在客人面前,立刻提着衣服直奔更衣室。
  换好衣服,拿了工钱,立刻奔向下一场。
  没错,聂远在打工,而且还不是一份。古琴这边是七点到八点,而钢琴是八点半到九点半。于是,当聂远风风火火地赶到西餐厅的时候,经理已经在更衣室等着他了。
  经理一见到聂远,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收到消息,今晚来了很多客人,而且还是冲着聂远去的。要是聂远不来,后果不堪设想。
  “快快快!快去换衣服,你还有五分钟。”
  聂远喘着气,抓起经理递过来的衣服风风火火地冲入更衣室。
  三分钟后,聂远衣冠整洁地走出来,只是气息还有些不稳。
  “好,快点儿!”经理拉着聂远就走。
  见经理如此紧张,今晚恐怕来了一些不得了的人。当然,他可不认为他这个小小的钢琴师会引起这么个作用。
  走到门口,经理鼓励地拍拍聂远的肩膀,“今晚来了不少上流社会的千金,加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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