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现代

澳门美高梅网上娱乐平台

字体:[ ]

设置后系统将自动保存设置属性

  聂远闻言,顿时苦笑不得,怎么说得他在相亲,而且还是一个穷秀才去见万元户的闺女……
  聂远深呼吸两下,然后带上淡漠的笑容走了出去。走到钢琴边,含笑地朝大家鞠躬,然后坐下。轻轻地掀开钢琴的盖子,食指轻点了一个键,大家只觉清脆悠长,但猛然间,节奏变快了,快得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
  安乔看着聂远在黑白键盘上跳动的手指。他知道聂远小时候受父母的影响学了钢琴学了古琴,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弹。那曲子,他没听过,不过很好听,深入人心。
  婉拒了众多千金公子的邀请,聂远依旧带着淡漠的笑容回到更衣室。
  经理见聂远回来了,哈哈大笑地上去,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聂远的背上,聂远被拍得脚下一个踉跄,龇牙咧嘴,哪里还有淡漠的笑容。
  “经理,您老去练铁砂掌了?糟糕,我内伤了,你可要照顾我一生一世啊。”
  经理知道聂远在开玩笑,“行,我照顾你下半辈子,不过你得天天出去弹琴!”说着,挑了挑眉毛。
  聂远缩了缩脖子,“还是不用了,要是被你照顾还不如我自己照顾自己。对了,今晚好像来了不少没见过的人。”边说边将外套脱下来。
  经理点点头,“是啊,不知道是谁偷偷拍了你的视频传到网上,现在你啊,成了网络红人了!”说着,用手背拍了拍聂远的胸口。“说,被大家围观的感受是什么?”
  聂远套上自己的衣服,“看到那些人像饿狼看着叉烧的目光,不好受。”
  “叱!”经理摇摇头,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今晚的工资。”
  聂远接过,看也不看就塞进口袋里。
  经理挑起一边眉毛,调侃道,“你还真放心。”
  聂远整理好衣物,笑道,“我才不怕呢,要是你敢黑我的钱我明天就不来了!”
  经理举手投降,“别,你可千万要来啊!”
  “哼!”聂远得意一哼,迈着轻佻的步伐走出更衣室,“我先走了,明天见!”
 

  ☆、chapter 9

  聂远刚从图书馆出来,手上捧着国际经济法一类的书记。
  “聂远!”
  聂远回头,看到同班同学急急忙忙地从过来。聂远一个闪身,同班同学从身边飞驰而过。
  聂远:“……”
  同班同学跑出十米之后终于刹住车,走到聂远身边,紧紧地抓住聂远的手,“聂远……”
  对上同学泪汪汪的眼神,如同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不过他一个大男生做这样的动作,聂远有点受不了。毫不犹豫地拔回自己的手。
  好吧,聂远和帮上的同学都不怎么亲热,但是绝对是班上最受欢迎的人——只要你有什么活动一定会想到的人。
  聂远颇为黑线,“又怎么了?”
  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聂远……”
  眼泪鼻涕齐下,聂远不自然地后退三步。
  “好了,到底是什么事?我还要去做兼职,没时间跟你啰嗦。”
  “那你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系里举办了个歌唱比赛,班里没人……”
  聂远嘴角抽搐,“哥们,其实呢,如果你找我伴奏还行,唱歌嘛……你还是找女孩子吧,我无能为力。”聂远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他能弹钢琴,能弹古琴,能演奏古筝,但!就是不会唱歌,要是唱歌,唱出来的完全不靠谱。
  “聂远……”
  聂远摆手,“第一,我不会唱歌;第二,我看陈静馨好像挺能唱歌的,你问问她。”
  男生眼前一亮,“陈静馨?对哦,我怎么忘记这一号人了呢?”说完转身就跑,“我去找她,谢谢聂远啦!”远处飘来嘹亮的喊声。
  聂远揉了揉额头,这就是青春啊,我这老骨头承受不起啊承受不起啊承受不起啊。
  “聂远。”
  聂远回头,看到卓泽然含笑看着自己。
  “学长好。”聂远有礼地问好。
  “刚才我听到了哦。”卓泽然走到聂远身边,一手勾住聂远的脖子,笑道。
  聂远对这个学长印象不大好,虽然他帮过自己,但是总觉得他比那三只更危险。
  挣脱卓泽然的手臂,聂远冷淡地问,“嗯,那学长还有事吗?”
  卓泽然看着聂远,心底暗暗点头,这个人还真不错,一点都不做作,“没,你吃饭了没?一起吧。”
  聂远摇头,“谢谢学长了,我还要去打工,失陪了。”
  看着聂远的背影,卓泽然笑着摇头,刚才还以为他沉得住气,没想到一下子就跑了。自己看起来像要把他吃了吗?怎么他一点都不想和自己呆一会?难道是自己魅力下降了?于是,含笑扫视一周,众人如同石化般看着他。不是自己问题。
  安乔看着弹钢琴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其实,这样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咦!这不是安乔嘛!”一个穿着高档却颜色朴素连衣裙的女孩子惊叫。
  安乔回头,看到来人,露出一笑,“若素,你怎么来上海了?”
  黎若素坐到安乔身边,嘟着嘴说道,“你们几个都跑到上海了,本来我也想来的,可是爸爸不让。对了,你们不是考上本地的大学吗?怎么来上海?”黎若素双手手指白皙细长,此时正优雅地十指相嵌,撑着精致的下巴。
  安乔抿了一口红酒,“没什么,上海怎么说也是国际大都市,天朝的经济发展最快的地方,来这边能更好的发展。”
  黎若素不屑地“叱”一声,“信你才怪!咦?那个弹钢琴的人是谁?弹得不错啊。”
  “聂远。”
  黎若素惊讶地看着聂远,“就是他?没想到他会弹钢琴!我去会会他!”说完就离座。
  安乔看向黎若素,他知道黎若素也是弹钢琴的,而且还考上了天朝有名的音乐学府。“还真是个孩子,不过也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聂远合目,手指却灵活地弹出音符。
  以前,母亲说过,音乐是你的朋友,你要用心和他交流。父亲也说过,无论你在做什么,都要从心感悟,让你的心和音乐共舞。
  大家突然发现有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走向聂远,平时不是没有,但是聂远曾经说过,在他弹钢琴的时候最好别靠近他。所以,后来找聂远的人都是在聂远演奏之后将人围住。就算是刚来的人也会被服务员告知。于是大家都疑惑这个女孩子怎么就跑上去了。
  聂远停下弹奏的手指,睁开眼看向黎若素。
  她还是那么好美啊。
  “我要挑战你!”黎若素下战书。
  战书一下,在场的人兴奋了。爱慕、追求、痴迷、不屑,他们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有想过黎若素会上去挑战。
  聂远看着黎若素还一会儿,含笑摇头,“我拒绝。”
  黎若素高傲地昂起下巴,“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聂远垂目,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手慢慢地合上钢琴盖子,“我的钢琴和你的钢琴不一样。”
  黎若素不明白了,“不也是弹钢琴,有什么不一样?”
  聂远站起来,给大家鞠躬,“抱歉,今晚是聂远最后一次给大家弹钢琴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大吃一惊。他们以为聂远即使拒绝挑战也不会辞掉工作,可是看向聂远,他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你是临阵退缩?”黎若素没想到聂远居然不来还辞职。
  聂远摇头,依旧在笑,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些东西。
  经理得知聂远要不干了,立刻从办公室跑到更衣室。
  门被粗鲁地踹开。
  “聂远!”
  聂远庆幸自己已经换好衣服,不然春光乍泄了。
  “你不干了?”经理揪着聂远的衣襟问道。
  如果此时还有第三者在的话一定会误以为经理要揍聂远,因为无论神情、动作、语言都说不上友好。
  聂远也颇为头疼,其实他也不想辞工,但奈何敌人太猛,他不得不走。
  “不走不行吗?”经理哭丧似的看着聂远。
  聂远一头黑线地将经理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扒下来,“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一个看不到我的地方。”
  “看不到?”一听聂远说可以不走,但是看不到的地方……
  “音乐本来就是用听的,根本不用看人。”聂远边套上外套边说,“而且我已经放话离开了,难道你要我食言?”
  “……”经理愣了愣,“我去找上司商量商量。”
  “可以,不过我今天先走。”
  经理再次可怜兮兮地看着聂远,“等一会儿都不行吗?”
  “你的目光虽然和小狗很相似,但是不要有小狗的智商。”说完,聂远拉开门离去。
  小狗?经理囧了。
  安乔没想到黎若素上去挑战一下聂远就抛出辞职一说。
  黎若素抿了一口红酒,摇晃着高脚杯,“其实他也并不怎么样啊。”
  安乔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黎若素,“有很多事情并不代表什么。”
  黎若素挑了挑细长的眉,笑问:“是、是、是,只是他也太没用了,一挑战连工作都不要。”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有钱人。”没有耳边的音乐,安乔觉得食之无味。
  “叱!”
  聂远没有搬出去住,因为他觉得在学校里总比外面安全。起码人够多,打不过也能将人压扁。
  不过聂远的宿舍有些特别,因为聂远的专业是工商管理,住的是四人套间。这不是问题,而有问题的是聂远所在班级整个班男生占了五分之二,分宿舍的时候明显不能将同一个班的人分到一起。于是,聂远的宿舍就成了混合宿舍。
  按年龄排的话,老大叫郭晓,来自东北,数信专业,为人很好说话,一口东北腔闹了不少笑话。老二叫陈泽峰,来自大西北甘肃北部,汉语言文学专业,长得白白嫩嫩,儒雅风味十足,一点都不像来自大西北,很好说话,很爱写书。聂远是老三。而老四叫谢晋明,本地人,一口上海话能让人头晕,专业是德语辅修日语。
  宿舍的门被推开,谢晋明抬头看到聂远有些惊讶,“咦?今天怎么那么早?”
  聂远将外套扔到床上,“有些麻烦,不干了。”
  谢晋明疑惑地回头,趴在椅背上看着聂远,“麻烦?你只是弹琴还能遇到麻烦?”
  聂远耸耸肩,坐到床上把鞋换下来。
  郭晓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聂远有些吃惊,“小远,今天怎么那么早?”顺手把门关上。
  谢晋明搭话,“他啊,把老板给炒了。”
  郭晓挑眉,将书放到书桌上,“为什么不干了?之前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没事。”聂远说了一句,然后从柜子里拿出睡衣,走进洗手间,水声哗啦啦的。
  郭晓看向谢晋明,谢晋明立刻回报:“他说麻烦所以就不干了。”
  郭晓看了看紧闭的洗手间,若有所思。
  聂远边擦头发边走出来,看到郭晓质问的眼神,知道自己如果不老实交代今晚甭想睡觉。
  “今天有个人来挑战,我拒绝了。”聂远坐到郭晓旁边。
  在玩游戏的谢晋明回头,连游戏也不看了,“挑战?你应了就是呗,难道你怕输?”
  聂远停下手,似乎在想什么,郭晓也不催他,谢晋明眼钩钩地看着聂远。
  “我不怕输只怕我应了之后她常来找麻烦。”
  “那是高手?”谢晋明问。
  聂远点头,“魔都音乐学府的高材生。”
  谢晋明嘴角抽了抽,回头一看,画面里的人物以及扑街,队里的人刚开始叫他然后催他最后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郭晓作为宿舍的老大,拍拍聂远的肩膀,安慰道:“辞了就算了,你现在还是学生,还是管好学习吧。你现在不差那点钱。”
  聂远点点头。
  当初发奋读书只是为了躲开那些人,现在他们也跟来了,日后还是少点外出吧。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前面和后面有些接不上,那是因为笑笑从1V1转变成NP的缘故……


  ☆、chapter 10

  卓泽然再次见到聂远是在图书馆,只见聂远手捧一本国际经济法看得眉头直皱。走到他身边,坐下,手撑着下颚静静地看着聂远。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洒落在聂远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陈泽峰手上一本《红楼梦》,看到聂远旁边的卓泽然又看到专心致志地看书的聂远,眉头不由得挤在一起。
  聂远看累了,抬起头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卓泽然坐在旁边,一手撑着下巴含笑温柔地看着自己。聂远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个场景太相似了!
  “学长好。”聂远收回四肢,朝卓泽然点头,小声地打招呼。
  卓泽然点点头,小声说道:“你还真专心。”我在旁边坐了有半个小时了现在才发现。
  聂远:“……”其实我宁愿没发现你。
  陈泽峰走过来,笑着对卓泽然点头,“学长。”
  卓泽然看到陈泽峰,有礼又疏远地点点头。
  聂远看到陈泽峰如同看到再世祖宗,“小峰峰~~~”
  卓泽然惊愕地来回看陈泽峰与聂远,陈泽峰则一脸的便秘相。
  “小远远,怎么了?”陈泽峰用比聂远腻一百倍的声线问道。
  聂远鸡皮疙瘩从眼睫毛打到毛细血管上了。
  过然一山还有一山高。
  卓泽然果断在旁继续围观。
  “小峰峰又说带我去的……”聂远委屈地看着陈泽峰。
  陈泽峰死撑着,“哎呀,我这不是在看书忘了时间吗?来吧~~~~~”说着,朝聂远抛了个媚眼。
  周边的同学个个在发抖。
  祸害他人啊。
  聂远受不了了,举起双手——投降。
  陈泽峰一脸得意地看着聂远——想与我比腻,看我不腻死你!
  聂远看向卓泽然,“学长,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卓泽然点点头,“好,你们要去哪儿,我开车送你们一程。”
  聂、陈:“宿舍。”
  卓泽然:“……”
  宿舍就在图书馆后边,为的就是让学生能少点在宿舍,多点在图书馆。【笑笑大学里的图书馆与宿舍位置就是这样的,所以笑笑没胡说╮(╯_╰)╭】
  成功摆脱卓泽然的聂远与陈泽峰躺在宿舍床上。
  陈泽峰:“你怎么招惹上卓泽然了?”
  聂远疑惑地看着陈泽峰。
  “我去还书的时候见到他正在旁边看着你,等我还了书再借到书,他还在看着你。”陈泽峰看着聂远,“他不会喜欢上你吧?”
  聂远被他说得发毛,“瞎说啥呢?怎么可能,要是他是个女的我也没机会,更别说是个男的。”
  陈泽峰眉头微蹙,“你歧视GAY?”
  “哈啊?”聂远被他跳跃的思维弄糊涂了,前一会儿还谈着卓泽然这一会就谈GAY的问题。
  陈泽峰眼神暗了暗,“没什么。”
  聂远本身不是,前辈子被人掰弯的而且他也曾经与男的在一起,而且还是三个。
  “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是?”
  陈泽峰没想到聂远一下子就反击,脱口而出:“是有如何?你歧视?”
  是的,这不是光彩的事。高中那会儿俩人本是好好的,但是他为了自己把自己供出去,最后弄到家人不待见他,朋友都断绝了联系,同学见到他更是唯恐不已,避之如蛇蝎。
  聂远摇头:“不,我只是没看出来。”瞧陈泽峰长得虽然斯文但是完全没有那种味道。
  陈泽峰敲了一下聂远脑袋,“要是被人看出来我就不用活了,以前的教训一次就好。”
  聂远傻笑两声,“其实呢,我曾经也与男生在过一起。”三个,一共花了十五年时间,只是得到的是无尽的伤害与最后的抛弃。这辈子是捡到的,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父母各有自己的家庭,自己也成年了,无须他们担心,更无须他们安排自己的路。
  陈泽峰吃惊地看着聂远,“没想到你这么开放!可是你这样子不想是做过的。”
  聂远嘴角抽了抽,“你就被做过?”
  陈泽峰抓起枕头就拍过去:“你才被做过!”
  聂远笑着躲开,不过陈泽峰的确没说错,前世他真的是被做那个。
  郭晓一开门就看到陈泽峰拿着枕头追杀聂远,“你们在干什么呢?瞧,宿舍都快变成受灾区了。”
  聂远躲到郭晓身后还不断逗陈泽峰:“来啊,你来打我啊。哎呀,达不到我,达不到我……”
  陈泽峰追着聂远,“你让我逮到你!”
  聂远边躲边挑衅,“你捉到我再说吧。”
  郭晓额头滑下一排黑线,“好了,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奶娃娃……”
  陈泽峰一个枕头扔过去,正中郭晓的脸,聂远抓了一下郭晓的咯吱窝,郭晓的惨叫响彻宿舍大楼,楼下的大伯从窗里探头出来看了看。
  谢晋明回来的时候只见陈泽峰与聂远如同两只犯了错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郭晓。
  “怎么了?”带上门,随意地问了一句。
  郭晓狠狠地瞪了眼陈泽峰与聂远,“没事!”
  刚倒了杯水,听到郭晓这么一句,抬起头:“你们俩说吧,做了什么事让我们一直很大度的郭老大那么生气?”
  聂远:“我不小心抓了一下老大的咯吱窝……”
  陈泽峰:“枕头不小心扔到老大脸上……”
  聂远:“还有,我不小心把老大绊倒……”
  陈泽峰:“然后不小心让老大的女友误会了……”
  谢晋明越听越抽搐,瞧瞧他们都做了什么?
  “不小心让未来嫂子误会什么?”谢晋明边问边喝水。
  郭晓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去了阳台。
  聂远:“因为我还不小心让小疯子压倒老大……”
  谢晋明再喝了一口水。
  陈泽峰咬牙切齿:“然后嘴对嘴对上了。”
  “噗——”
  正好给陈泽峰与聂远洗了把脸。聂远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脸。
  “结果嫂子刚好推开门,看到陈泽峰压着老大,亲吻。”聂远补充。
  谢晋明:“……”
  这两个实在太强大了,难怪老大那么火。不过老大的脾气还真好,要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一定二话不说将两人拆了。
  “不久后嫂子打电话来,说要跟老大掰了。”聂远继续补充。
  谢晋明惊愕地瞪着两人,陈泽峰厌恶地撇开头,聂远一脸的镇定。
  “那老大为什么不去追嫂子?”寝室里的人都知道老大与女朋友在一起已经三年了,从高中开始,然后考上同一所大学,算是长跑了很久,但没想到上大学没多久就完了……
  轮到陈泽峰补充,“因为她与别人在一起了。”
  “哈啊!?”谢晋明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么快?
  “我们在阳台看到的。然后老大焉了的回来,再然后一直在生我们的气。”聂远说。
  谢晋明:“……”
  这次真的无语了。
  谢晋明:“你们自求多福,我无能为力。”
  陈泽峰:“我们本来就没有靠你的意思。”
  聂远点头:“不是我们看小你,你根本不顶用。”
  谢晋明:“……”
  林清纾得知聂远辞职了没差点跳起来。
  “与我无关,是若素招惹聂远,聂远撒手不干的。”安乔喝了口咖啡说道。
  穆维馨很淡定,似乎聂远辞职的事他早就知道。林清纾见穆维馨那么淡定,他不淡定了。
  “维馨,你怎么看?”
  穆维馨看了看安乔,又看了看林清纾,耸耸肩:“不知道。”
  林清纾差点将手中的杯子扔过去。
  “穆维馨!”
  穆维馨依旧很淡定,“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安乔放下杯子问道。
  “我们讨论过的问题。”
  安乔:“?”
  林清纾:“?”
  “聂远很不喜欢我们。”很肯定的说。
  安乔与林清纾点头表示赞同,的确是讨论过的老问题。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与他都不熟。”
  安乔与林清纾再次点头。
  “他为何老是躲着着我们呢?我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人家了?”穆维馨歪头想道。
  安乔:“……”没有吧?
  林清纾:“……”不大可能。
  “现在我们先要找出他为何老是躲着我们,找到原因了我们才好找对策。”穆维馨异常认真地说。
  安乔:“……”你这是废话!
  林清纾:“……”你说了等于没说。
  黎若素看着窗外,旁边的朋友不耐烦了。
  “你怎么了?从上海回来就变得那么文静,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啊。”朋友一巴掌拍在黎若素背上。
  黎若素非常淡定地回过头,用异常淡定的口吻问,仿佛朋友刚才那一拍压根没出现。
  “你说为何一个人变化那么大?”
  朋友翻了个白眼,似乎黎若素在问什么白痴问题。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回来就神经兮兮的,而且还问出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朋友受不了地摇头。
  黎若素将靠在身后的抱枕拿出来,然后狠狠地朝朋友扔过去,“你才神经兮兮呢!刚才那一下我会记着的!”
  朋友点头,“这才像平常的你!”说着,歪头想了一会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别告诉我你只见了你家维馨啊,我可不信!”朋友坏笑。
  黎若素脸红了红,略带羞涩地推了一把朋友:“当然不是啦!”
  朋友继续坏笑地看着黎若素,压根就不信。
  “怎么样?你们俩分隔两地,你不会找小三了吧?”朋友扑过去抱着黎若素的脖子问。
  “当然没有,我家维馨才不是那样的人!”黎若素维护心上人,“你这个臭女人,快下来,不知道自己比猪还重吗?”
  “你才猪,我不知道多苗条!”朋友回到位置上,但继续调侃:“瞧瞧,瞧瞧,都说‘我家维馨’了。”
  再一个抱枕飞过去,“去!”
  朋友接住抱着,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哎,我说若素,你还是看紧点儿好,你们俩相隔两地,几乎跨了半个天朝,很容易出现第三者的。再说,你与穆维馨还没有确立关系,那更危险。”
  黎若素也紧张起来。
  “但是我在这边读书,不可能时常看着他啊。”
  “白痴!”朋友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跟他确立关系啊?”
  “表白?”黎若素羞涩了。
  “当然,俗语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况且你长得漂亮,要才华有才会要钱有钱,而且你家与他家是世交,无论内在条件还是外在条件都是最适合对方的。再说了,上海是国际大都市,那里的人又多又杂,而且比我们这边更为开放,要是有人捷足先登,到时候你别哭啊。”朋友喝了口果汁说道。
  “可是,要是他对我没意思呢?”黎若素担心。
  朋友感到无力:“大小姐,黎大小姐!你现在是跟穆维馨表白又不是跟他结婚,怕什么?而且,”坏笑地打量黎若素,“你人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如果我是男的还不立刻答应?我才不信他那么没眼光不要你!”
  黎若素看到朋友色色的目光,想再扔抱枕,可是旁边的抱枕不知何时都跑到朋友那边了。
  “对了,”朋友放下空杯子,“你刚才问的是谁变化大?”
  黎若素还沉浸在如何与穆维馨表白,听到朋友的话直接说出来:“聂远啊。”
  朋友愣了一下,“聂远?那个木头人?”
  黎若素回过神,点头,“对啊,他也在上海。”
  朋友更吃惊了:“他怎么在上海啊?我听说他父母想要他考取本地的学校。”
  这回轮到黎若素翻白眼了:“我怎么知道,要不是在一家餐厅看到他我也不知道那是聂远。不过说起来他变化真的很大,要是你也在你也未必认出是他。”
  朋友抱着抱枕,思索着:“他到底变得如何让你如此在意?难道变帅了?”不可能吧?
  黎若素点头:“如其说帅不如说漂亮了,变得更有吸引力了。”
  朋友:“那你在哪儿见到他?”上海那么大,不会那么巧合吧?
  “不是说在一家餐厅吗?”
  “餐厅?”朋友蹙眉,“他不要父母的钱自己跑去上海的高级餐厅,他哪来的钱?”
  “谁说他是去吃饭了?”白了朋友一眼,“他在那里弹钢琴。没想到他也会弹钢琴,而且好像很多人慕名而来。”
  朋友瞪眼:“不是吧?他弹钢琴?还有慕名而来的人?”
  “嗯,那时候安乔也在。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啦。那时候我上去挑战,他不断拒绝了还当场说辞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时候的安乔似乎恨不得杀
  了她。
  朋友直接倒在沙发上:“你果然是牛人!”
  黎若素:“嗯,我的确很牛。”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小技巧:可以使用键盘← →键进行翻页、回车键返回网站首页
上一篇:心心相惜 by 哥乃大萌货(生子文) 下一篇:澡堂老板和搓澡小哥不得不说的故事 by 慕容思春